Light and sailing

叫我阿一就好。
目前在混漫威,主mcu。
贾尼 盾冬 锤基 党,轻微洁癖。
文渣手绘渣
稍微涉及一点西欧古典文学和量子力学
我真的是渣渣!
谢谢,能遇见大家真是太好了。

The faith of the mortal

架空设定!架空设定!架空设定!

文章题目的意思是“凡人之信仰”

如果有什么疑问或者建议请告诉我!!!

Tony将在下章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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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是真实?

——你所愿相信的,即为真实。

 

 

 

  第一章  雨

 

  Jarvis眯眼看向天空时,细碎的雨飘进了浅蓝的眼睛里,他没有去揉,低头注视粗糙大理石板上的水洼。看不出颜色的雨水里映着灰色的天空,晦涩的光在云层后窥视着,描摹乌云的轮廓。


  雨是从中午开始的,在人们把最后一只碟子从餐桌上收走之前,半座城就已经被阴霾笼罩着了,教堂的尖顶在这灰暗的云下简直一丝光彩也反射不出,钟楼的钟如垂暮的老人般无力地响了几声,那位不可查的嗡鸣立刻被厚厚的云层吸收了——它简直要压到人们的帽檐上,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不见天光,这意味着连续多日的阴雨连绵,这里总是多雨的,也许这也是人们总是阴郁易怒的原因之一。

  篮子里的黑面包已经凉透了,尽管它出炉的时候也和现在一样让人提不起食欲。

  他有些失神,面包已经变凉又淋了雨,如果院长今天不喝酒的话,也许挨的打能轻些,至少别再是打到昏厥。

  Friday这次可别再冲到院长面前替他求情了,理智辩驳的结果不过是她也被殃及而已,才七岁的女孩子,身体上因劳累和责打出来的伤口已经大大小小连成了一片。

 

  Friday也是孤儿,她是在星期五那天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口的。

 

  那天,院长刚从 john神父那里告解回来,整个人散发着你能感受到的那种,故作高尚又悲悯的气质,于是他在众人面前弯腰看了看沉睡在襁褓里的婴孩,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带着点悲痛,说:


  “这小家伙在这个不祥的日子里到来,必定也只会带来不详,她被主抛弃了,我也按主的意志将她抛弃。”


  伪善。

  那时的jarvis看着孤儿院长发表这篇冠冕堂皇的说辞时,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院长——他的本名为Daniel,这带有浓厚宗教专制色彩的名字,其使用者本人令人不敢恭维,暴躁,易怒,酗酒,自私自利,不在乎他人死活。可是你得原谅他,因为据他自己所述,他每周都按时去做礼拜,而且还是告解亭的常客。他可是个虔诚的信徒,坚信祷告可以洗刷罪孽,带来幸福。


  “jarvis?你刚刚说了什么?哈,我就知道,又是你......对你的恩人没有感激之心吗,还在我发言时在下面嘀咕什么败坏我的名誉?去把这个不祥的孩子扔掉!”


  扔掉?这可是稀奇事,院长一般会把不要的孩子——比方说生了重病或是“带去仁慈的主那里”,jarvis知道,那些孩子不是被领养了,是被高价卖给了达官显贵,或者贱卖给了奴隶市场,可谓是榨干他们的每一丝价值。

  Jarvis没有听院长的话,他偷偷把Friday留了下来,从自己的口粮里拨出一半给她,虽然过得艰难了许多,但他也从未生过后悔的情绪。


  在这个孤儿院里,Friday是他所能救下来的唯一的人。

 

  肩膀上昨天被钝器打出的淤青隐隐作痛着,寒冷的风催化了痛苦,嘴边呵出来的白气很快消融在冷空气里。

 

  “嘿!贱种!”

  身侧掠过一辆吱呀作响的马车,飞速转动的车轮差点把jarvis卷进去,不过他还是不幸的被车轮溅起的脏水波及到,发黄的衬衣脏的更彻底。

   车夫带着酒气,骂骂咧咧的挥了一下马鞭,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带着很重的口音绝尘而去。

   Jarvis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衣襟。

   这只是这里再常见不过的一个景象,灰暗的城市,破败的街道,充满怨气的人们,和得不到救赎的教徒。当然某些人信教只是抓住了这么一根虚幻的稻草,盼望着有人解救他们脱离苦海,日复一日的祈祷着,没有希望又挣扎着逃离绝望。

 

  镌刻启示录的金银被打上家族印章,图书馆的古籍掠去誊抄圣经,传教士在贵族的宴会上如鱼得水,杯筹交错,纵情声色。


    年幼的jarvis从小便是生活在这里。

    生活在这个几乎人人都信教,所谓被神光笼罩着的城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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