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 and sailing

叫我阿一就好。
目前在混漫威,主mcu。
贾尼 盾冬 锤基 党,轻微洁癖。
文渣手绘渣
稍微涉及一点西欧古典文学和量子力学
我真的是渣渣!
谢谢,能遇见大家真是太好了。

黑森林蛋糕

黑森林蛋糕

 

森林蛋糕(Schwarzwaelder Kirschtorte)是德国著名甜点,制作原料主要有脆饼面团底托、鲜奶油、樱桃酒等。是受德国法律保护的甜点之一,在德文里全名"Schwarzwaelder" 即为黑森林。它融合了樱桃的酸、奶油的甜、樱桃酒的醇香。



贾尼普通人AU

jar是调琴师,Tony是个相当清闲的音乐教授


强烈建议大家配合音乐食用

开头的话就是听Jarvis说的那个《Flower Dance》

链接在此http://music.163.com/#/song?id=406238

以及后面的《Canon in D》

链接在此http://music.163.com/#/song?id=25234213

和最后的钢琴曲,非常巧合,它的名字是《Always With Me》

我非常喜欢的曲子。

链接http://music.163.com/#/song?id=5267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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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于是知道我们原是相爱着的。

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泰戈尔《飞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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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阴雨天,以晨起时云层间争相逃逸的阳光为序幕,细密阴冷的雨点很快打在了Tony卧室的窗上,沿着风的轨迹划出一片扭曲蜿蜒的水渍,紧接着又被更冷的雨滴打散了轨迹,隐没在那片愈加暗沉的鼠灰色背景里,发出清脆又跳跃的响动,渐渐密密麻麻的交织成一片。

整个房间里似乎都充满了潮湿冰冷的水汽,Tony裹紧了厚实蓬松的被子,,呼出的热气很快弥散在冷空气里,手机屏幕所发出的一方小小的亮光照亮了他带着一丝慵懒的面容。带着薄茧的指尖随意的在显示屏上滑动着,屏幕滚动的飞快。

这样的天气就该窝在柔软暖和的床上什么都不做。

突然,他的手指一顿,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开始逐字逐句的仔细阅读那条再简短不过的留言。

 

“今天下雨,待在家里,想听点安静的曲子。”

———“注意保暖,《Flower Dance》,sir。希望您能喜欢。”

 

留言者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固有又疏离的的礼貌。但你能注意到那条留言是在博客发出后一分钟之内回复的——几乎是秒回。

 

Tony伸了个懒腰,手臂暴露在空气里,打了个冷战,于是就又蜷缩到了被子里,姿态让人想起冬天蜷缩在壁炉边的猫。

那首歌曲的页面是一个少女的侧脸,以单纯的橘色为主题,头发被画成蝴蝶,花和枫叶的样子,像是凋零的秋天。

 

戴上耳机,悠扬轻灵的旋律响彻耳畔,其中夹杂着几句若有若无的对话,不去管它。

 

   他点开一个聊天界面。

  “在干什么?”

   ————“刚刚为一位年老的女士调试了钢琴,sir,August Forest。”

“答案竟然不是‘想您’,真令我失望。”

“这是个默认项,sir,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您。”

“Good boy。”

 

Tony放下手机,抹了一把脸,看着天花板,思绪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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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vis是在一年前和他认识的。

他作了几支钢琴曲,音频和简谱发到网上,粉丝数在一周之内攀升到了几万,但Jarvis并非其中之一,事实上,他正好错过高潮期。

在接下来的几周之内,他陷入了抄袭门,各种冷嘲热讽层出不穷,每天都有人在他的博客下面谩骂,甚至人肉出他的地址,在他家门口扔垃圾,留下动物的尸体和粗俗的涂鸦。

即使他们一点证据都没有。

那段时间Tony几乎一步都不出家门。

而事件最初的所谓“实证”,已经不知何时找不到了。

但人总是喜欢跟风。

“虽然我的意见不重要,但我也是大家的一员!”

“我参与了这次热门事件!”

“我对这件事也是有看法的!我的观点和大家一样!”

似乎每个人都以这样的方式在这起事件中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Tony不生气也不悲伤,只是感到——一种无力。

 

事件到了后来也没有结果。

 

然而注意力总是容易转移的。

很快这件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淡去了。

 

但Tony却因此患上了焦虑症。

你知道每天回家都要注意脚下不要踩到死去的小动物,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说各种难听和刻薄的话,走在街上的每一秒,神经都经绷着,害怕会有人冲到他面前泼他硫酸,是一种什么滋味吗?

Tony知道。

自那以后每天靠药物度日的Tony,突然看到有人对他的曲子作出了十分客观生动的评价和高度赞扬。

让他有一种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感觉。

像是许久未动的琴弦,干涩,紧绷,积满灰尘,突然有人未经同意地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突兀又动听的鸣响。

那个人就是Jarvis。

从那以后,Jarvis会在他每条博客下面留言,即使是最琐碎的日常小事。

Tony也开始关注Jarvis。

Jarvis是个调琴师,在业内小有名气,听说业务之外总是会看个人喜好帮人无偿调试钢琴。

他的生活规律,精准,却总是因为各种微妙的细节而显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情趣和暖意。

他的语气温和又得体,对每个人都礼貌至极,却又不会让人留下刻板疏离的印象。

是个相处起来会觉得很舒服的人。

有趣。

Tony久违的笑了一下。

“认识一下,dear?”

“Well,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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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ny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腾”的起身,顾不上眩晕,飞快的敲出一行字。

“我们见面吧”

对面的人一如既往地立刻回复了。

内容也一如既往的令人满意。

Tony耳边的旋律已接近尾声,变得缓慢,一如他放慢的呼吸声。

 

 “As you wish,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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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出门前在戴与不戴围巾上犹豫了一小会,最后还是决定牺牲优美的颈部线条戴上略显臃肿的围巾————Jarvis叮嘱过了别着凉不是吗。

他理了理头发,抓起一把雨伞出了门。

出租车司机已等候多时。

“哪里?”

“左岸Trattoria Aldini。”

雨势丝毫未减,室外显得更加寒冷,Tony有些庆幸带了围巾。

他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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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前并未见过面,一直在网上交流。

 

他们之中的任意一个,早起了都会向对方说一声“早安”。

如果是jar先说的早安,Tony一定会是几个小时后才回。

因为Tony有晚起的习惯。

所以一旦Tony秒回。

Jarvis就会明白。

“sir,您昨晚又熬夜了。”

“......”

 

Jarvis仿佛是天生与Tony最契合的那个人一般,可以轻易洞察他的想法,再给予最合他心意的回应。

 

“有时候我真希望我的钢琴音不那么准了。”

“为什么,sir?”

“那我就有理由把你叫到我家了。”

“不错的想法,sir,受宠若惊。”

 

“这次的曲子一如既往的出色,sir。”

“当然。”

 

“今天下午在学校礼堂有汇演。”

“祝您好运,sir。”

“我可不需要什么好运,Jarvis。”

“那我也许应该提醒您别临时起意即兴演奏?”

“嗯哼,能听到我的即兴演奏是他们的荣幸。”

“的确,sir。”

 

“Jarvis。”

“我在,sir。”

“你为什么总是秒回?”

“因为您在呼唤我啊,sir。”

 

“你喜欢甜食吗,Jarvis?”

“我对食物没有特别的喜好,您喜欢吗,sir?”

“糖分可以促进大脑运转,使人心情愉快。”

“过量的糖分也会导致脂肪积累,sir。”

 

 

当然了,睡觉前也一定会互道“晚安”。

 

两个人,在同一座城市里,互相最熟悉,最默契,却像两条平行线,任由日子流水一般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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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我有多远呢,果实呀?”

“我藏在你心里呢,花呀。”

How far are you from me, o fruit?

I am hidden in your heart, o flower。

 

————泰戈尔《飞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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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玩个游戏,Jarvis。

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外貌特征,也不会告诉你我的衣装。

但我会有逐步的提示。

仅凭你对我的印象,左岸Trattoria Aldini。

在晚餐时段结束之前,找到我。

 

——————非常有趣,sir。

——————那么我也给出相同的条件。

——————如果您能先认出我,我会赠予您一个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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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家口碑不错的意大利餐厅,更何况是晚餐时段,如果不预定,几乎找不到落座的地方。

也许要多谢了这场雨,顾客比以往要少些。

暖橙色的灯光,整洁的白色桌布,新鲜的单枝红玫瑰插在一尘不染的细颈玻璃瓶里,恰到好处的现场演奏提琴曲,和着食客们细碎的窃窃私语声,一切显得如此静谧温馨又浪漫。

侍者取过外套,问:“先生,请问几位?”

“两位,我等人,先来一杯咖啡。”

“好的,那么请稍等。”

Tony看了看手机,刚巧看到了回复。

“我到了,sir。”

“很准时,honey。”

Tony愉快的搅着面前的咖啡
“我不是在靠窗的位置,也不在包厢里。”
Jarvis把外套交给侍者
“从我的方向可以看到舞池的小提琴手,是...Canon in D,sir”
Tony瞄了一眼舞池的方向,正好听到了这支曲子的尾声。
“嗯哼,不过我这里看不到他,演奏的不错——”

“——比不上您,sir。”

 

“那么,现在有一位美丽的小姐从我身边经过。”

 

“我落座了,sir。”

 

“隔壁的法式红酒炖牛肉闻起来不错。”

 

“我看到一位金发的先生,他的汤洒了,十分懊恼。”

 

身穿得体制服的侍者轻轻说道:“先生,您的菜单。”

他略一停顿,又走到Tony桌边,重复同样的话。

一对年老的夫妇碰到了Jarvis的肩膀并致以歉意,然后坐在了Tony

隔壁。

一个带着甜美笑容的小女孩递给Tony一枝石楠花,羞涩的跑掉时经过了Jarvis身边。

他们点了相同的主菜,连合上菜单的动作都那么一致。

他们有那么多近乎本能的默契与戏剧性的巧合,但却一次次错过。


Tony的指节有些不耐的叩击着桌面。

 

领班走到舞池中央笑着拍了拍手,灯光变暗。

于是人们也纷纷笑着起身,拉着自己的同伴走向舞池。

 

“来跳支舞吗,Jar。”

“For you ,sir,always。”

 

于是Tony也随着人群走向舞池,着装得体的绅士淑女们互相行礼致意。

钢琴手选了一支意外的,并不欢快,悠扬又静谧的曲子。

每个人都选中了舞伴。

Tony面前的是一位金发的小姐,穿着白色晚礼服,显得有些羞腼腆,她墨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看向Tony。

舞曲响起,Tony礼节性的牵起面前小舞伴的手,心思却完全没有放在怀中的温香软玉上。

这首钢琴曲,Tony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他来不及过多思考。

他轻轻揽上那位小姐的腰,被迫调动起记忆力被搁置了五六年的舞蹈知识,自从毕业舞会之后,他就没跳过舞。

人们开始充满欢欣地享受着这个美妙夜晚的尾声。

眼神与眼神的交汇总是在上一秒痴缠着,又在下一秒带着期待离去。
舞池里的人互相拥抱又微笑着放开,摇曳的裙摆擦过烫的笔挺的西装裤。
鞋跟叩击着地砖发出细微的响声,随着音乐的旋律或急或缓的变换着舞步。
他们的手上一秒还紧握着,下一秒又迫切的握上别人的手。
Jarvis和Tony与不同的人周旋着,舞步丝毫不乱,却又紧张仔细的打量每一个舞伴。

他们目标明确又如此茫然,每一个偏头和从眼角漏出来的试探的目光仿佛都是一中无声的昭示。

侍者点起了蜡烛,白色的尼泊尔香烛静静的燃烧,火光跳跃着,温暖而鲜红,烛泪滴到烛台上。

Jarvis。

Jarvis。

Jarvis。

还没有找到我吗。

Tony的舞步跳错了一拍,于是向怀中不知何时已经换了的舞伴小声又急促的道了个歉。

在他印象里,Jarvis是个怎样的人呢。

整洁的衬衫总是妥帖的穿在身上,挺括干净,扣子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精准,却不会让人有丝毫的僵硬感。

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如大提琴般浑厚低沉又不失清亮。

还有什么呢。

钢琴的琴键欢快的跳跃着,空气里满是幸福的味道。


“Jarvis”


Tony在舞池边站定。


“打开定位”


下一秒又被欢笑的人拉进舞池。


黑白的琴键奏出静谧又幸福的乐曲。


Tony在一片衣香鬓影里寻找那个印象里模糊的身影。


遍寻不得。


曲子的节奏慢慢加快。
人们不停地旋转着,分分合合。
Tony于是大声喊着。


“Jarvis!”



一曲终了。
Tony站在舞池中央。

 

我找到你了。


面前的金发青年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如他所设想过千万遍的,牵起他的手。

他俯身,在Tony的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有可可和樱桃酒的味道。

 

 

“Always with you,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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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泰戈尔《飞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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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彩蛋

在《Flower Dance》里,开头有几句对白

“女声:They serve the purpose of changing hydrogen into breathable oxygen.


它们的目的是为了把氢气转化为可供呼吸的氧气(此处仅指电影《Assignment:Outer Space》中太空植物的"光合作用").


And they're as necessary here as the air is, on Earth.


它们在这里的重要性如同地球上的空气一般。


男声:But I still say, they're flowers.


但我想说的是,它们是花,仅此而已。


女声:If you like... 


随你怎么想吧。


男声:Do you sell them?


你卖这些花吗?


女声:I'm afraid not.


我想我恐怕不卖它们。


男声:But, maybe we could make a deal.


但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女声:What do you mean?


你的意思是?


男声:Oh, you see, you won’t have to send them anywhere. I’ll pay for them, and then, I’ll leave them here, for you.


哦,你看,你不必把花送到任何地方。我会买下她们,然后我就会把花留在这里,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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